(一)
梦到跟一个谢顶军人结了婚,那顶谢的,我谢谢他了。不能离,很痛苦。去医院 1 分钟生了娃,起身就回家洗头去了。洗完想起来还要给亲朋好友报平安,然后想起来我连娃几斤几两都没问。
(二)
又梦到生娃,饶了我吧。生了半天才出来,医生过来说,这是一个整合了新冠病毒序列的新生儿,言下之意不能要。说话间,病毒们像风滚草蜷成蓬松的球,在医院地面上飘来荡去。我在想娃爹是谁,好像是威廉达福(外?根本不喜欢,上次见是在《基督最后的诱惑》,难道??我直接从医院走了,完全不伤心,单纯生气,十个月算是白费了,而且一开始也没想生啊,于是大吼一声:我他妈还就不生了!
(三)
还梦到书城,通天的书架,仰头看见一本西语词典,专门讲 es 的变体和用法。我感到绝望,一个词就是一本书,我得学到啥时候。生娃学习都不行,我何去何从。
(四)
梦到参观中移动大楼,来到员工活动区,热闹极了,各种器械俱全,还有打壁球的,练体操的,蹭蹭翻跟头。我决心戳破假象,对同来的人说,你们看这都是外国员工啊,哪有一个中国人或者亚裔,都在楼上 996 呢。旁边人说,真的是哦!正在活动的一个西裔小姑娘员工也听到了,放下手里的铁说没错!接着开始向我们控诉。忽地一个中层模样的人走过来,西裔小姑娘马上又动起来,装作给我们介绍公司的优越环境。
我觉得没劲,准备下楼,一个相亲对象贸然出现,我想那好吧就相一场。男的钻进直梯,马上示意我不要跟他走一起,我一边走楼梯一边心里大骂傻逼。到一楼了,男的出现在一旁的办公室里换外套,我先出了大门,走了一会儿男的还没跟上来,我回头去找,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人急急走来,40 多岁吧,怎么换个外套换得人都老了。他看见我,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,示意说忘拿了钥匙,扭头又走了。
这时另一个人迎面过来,黑哥哥,好像是我的另一个相亲对象,我无缝衔接和他一起走路聊天。他问我喜不喜欢雪碧,我说喜欢(虽然现实中早就不喜欢了),还讲了小时候有年暑假一直喝碳酸饮料,胖成皮球,我妈出差回来都惊呆了。黑哥哥哈哈大笑,我们走到街角一家饮品店,找了位子坐下,空间很窄,像美式早餐店,装修老旧,桌面胶合板的外层都卷边了。他真的去买了雪碧端来,我们继续愉快聊天。忽然闹钟响了,约会断掉。
(五)
梦到塞隆要杀我(我配吗),近身肉搏,我心想她快一米八还一身肌肉我不死定了?还没想完,她一把匕首架在我脖子上,刀尖已经抵进去了,我不知咋地忽然空出一只手来,抓起另一把刀戳进她肚子里,连戳两刀,还把刀刃转了一圈——我杀死了塞隆(我配吗),倒在我身上真沉啊,怎么消灭证据,分析了各种听说过的办法,觉得哪一个都办不到,后天朋友还要来家里住,急哭了。
(六)
梦到要和比尔吃饭,想不起来谁约的谁。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,我不理解。我们等直梯,一面反光的不锈钢墙面,我观察镜像中的比尔,希腊雕像一般,鼻梁起始处高挺饱满,像大卫,像哈维尔巴登,比尔不长这样,但他可以是任何人,所以。再看镜像中的自己,像圆脸男孩,五官很小,不是很聪明的模样,我对自己失望。开口问了比尔一句话,内容忘记了,声音听起来也像小男孩。
中间醒了一次,胸口压迫,呼吸困难,为什么比尔又出现了,我感到烦扰。不多久又睡过去。
梦里还是比尔,我们甚至愉快聊了天,但笑的时候也在难过。后来我要到别的房间去,中途遇到一个明星,他说“舒舒服服”,不知哪里方言,发音大概是“xu xu vau vau”,我反复模仿,怎么讲也不太像,只好说:你们看,拼音里的“v”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。梦的后半段我一直在和周围的人高声讲话,还卖力搞笑,希望比尔可以听到看到,可以关注,重新发现,但可能比尔根本已经不在场,这不得而知,虽然是我自己的梦。
(七)
梦到搭顺风车去机场,开车的是熟人介绍的人,一开始他问我有没有关注最近的新冠研究,后来他把话题慢慢转到私人方面,一只手也慢慢搭上了我的同行女性的脖子和肩膀。我觉出来问题,一边打断他的话头一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然后说,您如果觉得不方便,我们现在立刻下车。男的装模作样说不好意思——一时间我以为他要道歉了,结果想太多,他接着说——抱歉不能继续带你们了。我说,哎,是我不好意思不能继续带你了,你看起来人生挺迷茫的。
P. S. 比尔不完全收录于梦录